记得叫桃红伺候你吃。赶明儿再叫他来瞧瞧,看看还有别的什么毛病没有。我们走了,若心里想些什么吃,只管打发绿柳到上房来说。”傅月明含笑应了,田姨娘满脸堆笑道:“大姐姐是恁般疼爱姑娘,连日不合眼的守着也罢了,这临行也要叮嘱个七八遭儿。凡百事情都有我呢,大姐姐这几日也辛苦了,都去歇息罢。”
一席话说得陈杏娘也笑了,说道:“我统共就这么个女儿,我不疼她,倒疼谁去?倘或月儿有个好歹,那当真是天要绝我。”傅月明听得这样的话,不由心中感伤,连忙说道:“娘且回去安歇,女儿好了,定然过去的。”那傅薇仙本在床畔立着,眼看众人要走,连忙上前搀了陈杏娘,笑道:“姐姐不能下床,我送送夫人。”
陈杏娘低头瞧了她一眼,说道:“薇仙还是一样懂事。”又向傅月明道:“你病着不知人事,你父亲与我焦的了不得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亏得有你这个妹妹,时常与我二人开解,引逗我二人玩笑,方才好些。不然,还不知弄到什么田地呢。”
傅月明看向傅薇仙,但见她也甜笑着望向自己,便只报以一笑,轻声道:“那还真是劳烦妹妹了。”傅薇仙笑道:“姐姐说哪里话,与老爷夫人尽孝,是我分内之事,敢说辛苦不辛苦?姐姐不能起床,我去代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