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,也是一般的。”一言才毕,田姨娘便撮哄着众人去了。
待这一行人去了,屋内登时一阵清净,傅月明歪着身子靠在引枕上,半眯了眼睛想事情。桃红见她这幅模样,只道是又有何处不适,连忙快步上前,轻声问道:“姑娘,是身上哪儿不爽快么?”
傅月明睁眼看了看她,随即笑道:“方才的鸡汤,还有?若有,就端一碗来。另再烧壶热水来,预备我洗澡。”桃红听说,踌躇道:“姑娘身上才略好些,别洗了澡又着凉,再落些风寒之症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夫人知道了,要打桃红板子呢。”傅月明笑道:“哪里就娇气到这样了,这病我心里有数的。你去,不妨事的。睡了这一向,身上黏哒哒的,好不难受。”桃红见她执意,又是一向听命惯了的,便走到外间铺排。
原来这傅月明所居之处,并无厨房,但廊上却有一个茶炉子,预备她日常吃茶炖药。之前那锅鸡汤,也是在这炉子上炖出来的。桃红走到廊上,先将那紫砂汤锅自炉上端下,又倒了一青瓷小碗的汤,拣了几块鸡肉进去,正要端进屋里去。
忽闻身后一阵脚步声,一人说道:“姑娘醒了,要吃鸡汤么?”桃红慌忙回身,只看一个身穿葱绿衣裙的窈窕女子自外走来,便笑道:“你去请夫人,夫人都走了好一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