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却再不见来了。往哪里去来?”
    这女子,便是与桃红一道在屋内服侍傅月明的绿柳,只听她说道:“还能往哪里去呢,夫人知道姑娘醒了,先叫我到灶上拿了姑娘素日爱吃的几样点心,就来迟了。”说着,便向她扬了扬手。桃红顺声望去,果见她手里提着一只食盒,遂笑道:“这倒正好,你把这碗鸡汤也一并端进去。我在这儿给姑娘烧洗澡水。”绿柳闻言,便自她手里接过托盘,打起软帘,进屋去了。桃红便在这里烧水不提。
    傅月明仰在床上,阖目静思,将上一世父母过世之后,府里的人事一一梳理了一遍:何人忠义可用,何人奸懒馋滑,何人有情有义,何人见风使舵,皆在心里打了个总谱。她上一世为父母娇宠,懒于家事,一应账目筹算并人情往来,尚不及傅薇仙精熟。她也过惯了衣食无虑的日子,不将此俗世间事放在心上。直至父母故去,才吃尽了苦头。
    母亲将田氏视作臂膀,家务打理并各处商铺往来账目,颇为倚重于她。上一世,傅薇仙便是以此为凭借,又倚着父亲母亲的宠爱,逐渐接手掌管家务。又才会一等父母身故,她便如鱼得水,与唐睿两人,一执外,一掌内,将自己挤的连落脚之处都没有。
    今世的自己,是决计不能再蹈此覆辙了。目下旁的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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