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水,挪不开手。姑娘有什么吩咐,告与我罢。”她只道素来与傅月明亲熟玩笑惯了的,熟料傅月明沉了脸,冲口便道:“叫你去你便去,哪有这许多说的。桃红既挪不开手,你不会替了她来?”
这绿柳是自幼便卖到傅宅里,陪着傅月明一道长起来的,论及亲疏桃红尚不及她。姑娘病这几日,自己也算尽心竭力的侍奉,怎么姑娘一经醒来,便对自己冷言相待?想至此处,她心中不满,将东西放在桌上,一摔帘子,赌气去了。
傅月明瞧着绿柳的背影,面上神情清冷。上一世便是她,向傅薇仙告密,才让自己托付季秋阳告状一事事发。进而致使她自我了断,季秋阳死于非命。她虽不望人雪中送炭,但这样落井下石的好丫头,又该怎样回报?
便在此时,桃红自外头进来,只笑道:“这是怎的了,姑娘醒了,绿柳倒不欢喜来着。却才她出去,我见她脸上是带着恼色的。”傅月明只一笑,说道:“想是她自己心里有些不痛快。夫人打发她拿了几样点心过来,我身上没力,懒怠下床。你拿来我吃。”
桃红不疑有他,走上前来,将食盒盖子揭开,见是一碟雪花酥,一碟五香糕,俱是傅月明平昔爱吃之物,连忙端了送到床畔。
傅月明伸出两根春笋般的玉指,拈起一块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