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酥,递入口中,轻咬下一块,端的是外酥里嫩,香甜可口。她眯细了眼睛,细细品味着嘴里的糕点。有多久,不曾尝过这等富贵滋味了?
    上一世,人皆谓她生性恬淡,无欲无求,她也自诩如此。如今看来,什么恬淡无求,不过是为父母宠惯了,又在富贵窝里长起来的,日常所需所喜都容易到手,就变得对什么都不在意罢了!想起那囚禁的日子里,一日三餐尽是残羹冷炙,甚而连发馊腐坏的饭菜也拿来给她吃。待她身处那叫天不应,呼地不灵的局面时,方才体会,以往那承欢于父母膝下的日子,是多么可贵。
    桃红见她吃得这般香甜,禁不住笑道:“我就说,只那一碗鸡汤,顶不得饥的。姑娘慢些吃,还有呢,仔细别噎着了。”傅月明浅浅一笑,吃了一块雪花酥,一块五香糕,又喝了一碗鸡汤,方才饱了。
    一时,绿柳进来说,洗澡水烧好了。傅月明便叫桃红在屋子屏风后头,放了那平日用来洗浴的楠木浴桶,绿柳提了一冷一热两壶水进来。待放好了水,试过水温,傅月明只留桃红一人服侍,叫绿柳带了门出去。绿柳心中闷闷的,又不好说什么,只得去了。
    这边,桃红服侍傅月明洗浴不提。待洗罢,傅月明又觉身上乏倦,睡魔来袭,便到床上睡了。一日无事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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