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才学的了。既这般,嫂子何不请了他家去?”陈氏面有难色,冲她一笑,说道:“话虽然这样说,我也还想瞧瞧。如今也就是叫昭仁在家里,自己念念书。”陈杏娘见她吞吞吐吐,心底便知其情——陈家家道中落,陈氏一人操持家业,家中上有公婆下有儿女,生计艰难,自是无力聘请先生。前番陈昭仁入学读书,学堂先生的束脩倒还能出得起。但若说在家中聘请西席,却是没有这个力量了。
    她想通此节,便即一笑,说道:“嫂子勿要烦恼,仁哥儿的学业是不能耽误的。我这儿也想给月明请个先生,她总跟着我念书,虽也识了几个字,终究不成体统。那些《女戒》《女训》都须得一个饱学之士来教导才好。咱虽不指望教个才女出来,也别很离了格。落后女儿去了婆家,惹人耻笑,说到底是商贾人家出来的,满身铜臭,不识得诗书笔墨。”说着,她眼圈一红,自家竟伤心起来。
    原来,陈杏娘因着娘家出身,深以作个官家夫人为傲,她今嫁与傅沐槐,虽则夫妇情好,又衣食无缺,心底却总有这桩憾事,这夫人的称谓,担的也总有些名不副实。待想生个儿子出来,供他读书举业,将来入朝为官,也好荫及母亲,做个真正的诰命夫人。奈何膝下又只得一个女儿,就只好把历来的夙愿,都压在这女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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