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教她读书识理,好叫世人得知,并非她陈杏娘无能,实乃没有儿子的缘故。原本傅月明也随在女学里读书,然因生了这场病,就在家歇了。现下虽是好了,傅沐槐同陈杏娘两口也不放心再叫她出去,如今只跟着陈杏娘学些针线。
陈氏见她伤怀,心里也知她素来的心事,连忙劝了几句,说道:“姑娘快休如此,你我皆非这样的人。”傅月明也起来,扶着陈杏娘的肩,拿了帕子替她抹了泪,劝慰了好一阵。
陈杏娘回屋里重匀了脸,方又出来,问道:“嫂子适才说的这位先生,可知姓甚名谁?要到何处去请?”陈氏赶忙说道:“这位先生姓季,名秋阳,表字熠晖。今年才十八岁,端的是一表人才,满腹经纶,听闻投宿在江海客栈里。”
☆、第九章 别有心事
陈杏娘听说这先生如此年轻,心底便有些懊悔话说得早了,所幸并未应承下来,就含糊道:“我还道是位宿儒,不想竟是这样的年轻有为之士,也实在难得。这事儿我还得同老爷商议商议,再做计较的好。就是要请,家里也得收拾出个屋子。若不成,嫂子那边先说着,缺些什么,同我说就是。”陈氏听了这话,心里大概猜到了些,就笑道:“姑娘说的是,待我回家,也慢慢打听着,不急在一时。今儿是姑娘请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