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多有咱们妇人做不得的。我心里焦躁,总是无可奈何,眼泪打从肚里流,谁能知道!待说不管,一条绳子吊死了干净,又怕去那世里见了你舅舅,没法交代。”说着,那眼圈就红了。
傅月明听着,见她伤怀至此,便劝了几句,又道:“舅母也不必如此,再熬上几年,待表弟大了,就好了。我今儿同舅母说这些话,意思就是请舅母为表弟前程着想,不要因为家计一时的艰难,就误了他的前程。”陈氏听她如此说,心里忖道:这丫头不会白说这些话,我再问问看着。便假意道:“我何尝不是这样想?只是家中实在没有力量聘请先生,外头的学堂书院,良莠不齐,又难保没有淘气的学生混在里头。蒙着头投进去,白送银钱,书读不出来也还罢了,再惹上些是非,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傅月明微笑道:“适才舅母说的季先生,不就很好?既是祖父看中的,这段才学想必错不了的。”陈氏赧颜道:“话是不错,但家里的境况,月儿你不是不知。实在没有这个力量,本想今儿来这儿求求你母亲。却把话给说拧了,本是给仁哥儿请先生,却把你给扯了进去。你母亲嫌他人太青年,进内堂教书多有不便,心里不大肯应承。”
傅月明笑道:“既这般,舅母如何不回去请祖父来说?若是祖父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