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必然肯听的。”陈氏听说,顿觉开悟,喜孜孜道:“月儿说的极是,我怎么忘了这个!待我回家,请公公跟姑娘说。仁哥儿是他的长孙,他最是看重的。姑娘又极是孝顺,一准儿成的。”
傅月明眼看她欣喜难以自持,怕她一时说走了嘴,又忙笑道:“舅母待会儿进去,可不要向母亲提起此事。母亲知道了,可要责怪我的。”陈氏赶忙陪笑道:“月儿一番为我的心思,我岂有不知?难道我糊涂了不成,倒叫月儿在姑娘面前难做!”
傅月明闻听此言,心里还有些话要说,还未出口,脸却先红了,好半晌才低声道:“还有桩事要求舅母,不知成不成?”陈氏心里微微奇怪,嘴里只是说道:“有什么自管说来,都在你舅母身上。咱们是打不断的亲戚,还用得着这样客套?”
傅月明红着脸,笑着轻声道:“舅母回家求外祖时,定要让仁哥儿到这边来读书才好。这边地方宽敞,饭也是现成的,茶也是现成的,读书吃饭都便宜,也省的表弟回家再陶腾舅母,也可省出好大的嚼用呢。舅母说,可好?”陈氏听这话,里里外外都只是为着自己的意思,哪有不愿意的道理!当下没口子的应承。
两人说了一回话,傅月明张眼望见自己的丫头桃红自屋里出来,正立在廊上四处张望,怕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