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太太还不快去瞧瞧。”陈氏便压下满腹的心事,嘴里满应着,快步跟着她回去。
傅月明自荼蘼花架后头出来,走到廊前问桃红道:“可是有事儿寻我?”桃红却摇头道:“不是寻姑娘,是太太要打发人往前头传句话。不巧冬梅与夏荷都不在屋里,就使了我出来。我正要往前头去呢,偏绿柳又去净手了,我怕姑娘回来没人伺候,等她来了再走。”正说话间,可巧绿柳就回来了,桃红便往前头去了。
傅月明同绿柳是没话说的,就在廊上坐了,望着院里一株西府海棠怔怔的出神。
早在上一世,她便对季秋阳芳心暗许,若非他性子太硬,不肯入赘,无论如何傅家也不会为唐睿钻了空子。上一世,先生虽不曾明说,但咏桑寓柳,却总在似是而非之间,有情无情也总在一线之隔。落后自己失势落魄,他硬是为了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,丢了自己的性命。那他于已,该当是有意的罢?
想及这些往日情怀,她不免有些情难自抑,脸更烧的通红不已,连连叹了几口气,才回过神来。
撇开这些旧事,她心中又忖道:前世,季先生来家教书,是为家西边木材铺的掌柜李老爹举荐来的。怎么到了今世,却变成舅母保举的了?且上一世,因着先生本性淡泊,于功名利禄极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