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来寻,就同陈氏说了一声,二人便散了。
这陈氏自行走去净手,一路低头闷想:这丫头从来是个没心没肺的,怎么今儿忽然走来同我说了这么一大通的话?这事儿于她没半分好处的,她倒为什么平白帮我呢?想了半日,只不得个缘由。待走到茅厕解了手,出来迎头看见两只蝴蝶在花枝上飞舞嬉戏,心里猛可的就想到:莫不是这小妮子大了,思起春来,看上了仁哥儿?故而才一力撺掇我叫仁哥儿过来念书?!
想至此处,她倒满心欢喜起来:傅家殷实兴旺,广有家财,却后继无人。傅月明又是正房的嫡出独女,将来出阁,陪嫁必然丰厚。傅沐槐只这一个女儿,又是疼爱有加,结亲之后往来走动更加便宜,那好处自是不必说的。兼之月明人虽不大,却已露出美人儿的模样来了,再长上几年必是位殊色佳人,脾气性格又是温柔和气一路的,闺阁气度亦也不凡,又是自己的亲外甥女,在自己眼皮子下头长起来的,知根知底儿。上哪儿再去寻,比这更合适的媳妇儿去!这门亲事,可是人财兼收的一桩美事,倒可仔细打算打算。
陈氏满心盘算着,慢慢往回走,路上就碰见自己的小丫头纂儿出来找寻。一见着,那丫头就说:“太太往哪儿去来?客人来了许多了,姑太太正忙着招呼呢。热闹的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