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姑娘生了这场病,许多事都颠倒了,先是不让姑娘近身的事儿不让自己沾手了,接着便把收管衣裳首饰的差事交予了桃红,如今更把自己撵到了外间耳房里睡,日常见着也没个好脸色。今日是府里请客的日子,她本以为姑娘单指着桃红一个成不了事,必定还要叫自己上去的。谁知她们竟然一早起来了,连叫都不叫一声的,好似有没自己这个人都无关紧要了。她心中委屈,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    傅月明斜眼一扫,便见到她在门口站着,也不转头,只淡淡说道:“天儿还早,你回去睡罢。这儿有桃红一个就够了。往后我不叫你,你也不必上来了。”绿柳听了这话,竟是要将自己撵开的意思,又是焦急又是惶惑,也怕姑娘哪日回了太太把自己给许了人,甚或叫人牙子上门拉去卖了,便也不管不顾,走到妆台跟前,噗通一声的跪下,就望着傅月明泣道:“姑娘到底为什么恼我?我干坏了姑娘的什么事?姑娘便是要叫我出去,也要告诉我个实情,不要让我做了糊涂鬼。我自小就在姑娘身边服侍,一道长了这么大,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姑娘就不顾惜,也该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,与我说个明白。”说着,两只眼里就滴下了泪珠。
    至此时,桃红已替傅月明梳好了头,傅月明对着镜子细细的瞧了瞧,便点头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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