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很是妥帖,就插簪子罢。”桃红低声问道:“可要折些时新的鲜花插鬓?”傅月明摇头道:“鲜花初上头时好看,挨不得一时三刻,就要垂头的。今儿上去的时候长,还是不插了,有绢花也是一样。你再拿那个嵌了玻璃翠的压发玉枝并那个金茉莉针,替我戴上,就够了。”桃红依言走去开了箱子,取了她说的那几样发饰过来,替她一一戴上,又插了一朵粉绿的玫瑰绢花,才算好了。傅月明看镜中人像,装饰虽不多,却大方得体,颇合心意。
绿柳在地上跪了好一向,却见傅月明只顾着梳头打扮,毫无理会的意思。好容易待她慢慢的梳过了头,又叫桃红拿汗巾子、手帕子去了。便禁不住又道:“姑娘是个什么意思,还是先告与我。”傅月明这才转过头来看着她,沉着脸问道:“你自家做下的事情,你自己不知道么?如今东窗事发了,还只顾问个什么!”绿柳听这话出有因,心中一震,赶忙问道:“姑娘说的,我怎么全不明白?敢是姑娘把什么事错认在了我身上?姑娘还要明察,别中了奸人的圈套。”傅月明冷冷一笑,说道:“好一张利嘴,这屋里素来数你是个能说会道的,今日看来果然不错。我只问你一句,我病着的时候,田姨娘又或者是二姑娘可叫你来喂我吃过什么东西?”绿柳身子一颤,脸上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