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脂腻膏粱,不知高了多少。众人尝过,皆赞不绝口,齐夸傅月明蕙质兰心,善能持家。陈杏娘眼看事态如此转机,女儿又在众官夫人跟前大为露脸,心中自是十分得意,面上仍是笑意淡淡,谦逊不已。倒把那在旁坐等笑话的傅薇仙,气了个仰倒。
    她是早已知晓厨房闹了老鼠,蔬菜果品多有毁损,又听闻人来报说,傅月明走去擅作主张,处置了此事。那时已将近开席,再要采买已是不及,她自忖傅月明亦是无计可施,无过只是强压下人出门购买,便蓄意隐瞒,不叫陈杏娘得知,安心要在宴席之上,令傅月明出丑露乖,而使得傅家老爷太太失了颜面,此后说话不响。不想,这事她只听了前半截,后半截却通不知情。
    傅月明不知怎么想出了这些刁钻古怪的菜色点子,将园子里开着的花采了去做成菜肴,拿上来充数。又以如簧巧舌,调唆的众人高兴,倒把给她捧上去。此事大出她意料之外,不止前番谋划尽付东流,反倒助了傅月明巩固地位,如此偷鸡不成反蚀米,怎令她不为之气结!
    当下,她冷眼旁观了半日,眼瞅着席上众人都没口子的夸赞傅月明,傅月明双颊微红,微笑点头,春风得意,便再也坐不住了。当即起身,攒了些果菜碟子,说要与田姨娘送去。陈杏娘不疑有他,只随她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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