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眼看傅薇仙起身离去,傅月明便向身侧捧壶侍立的绿柳低声说了几句。那绿柳频频点头,就往后头去了。傅月明扫了一眼席上,幸得此时众人皆在谈笑风生,饮酒做戏,并无人察觉。
待得酒过三巡,那郑三娘子本性直爽,又吃多了几杯酒,常言道酒发肺腑之言,当即便向着那坐在副席上的宋提刑娘子说道:“宋家姐姐,我记得你家公子今年也将满十五,是个弱冠之年了,可有订下的亲事?”
那宋氏不明所以,只说道:“小犬幼时也曾订过一门亲事,乃是杜千户家的小姐,本是门当户对的一门亲事。可惜小犬没福,那小姐长到十岁上,染上了顽疾,不幸没了。到如今也要五年了,尚不曾说亲。”郑三娘吃的两颊通红,便向她笑道:“我保一门亲事与你,可好?”
那宋氏是个心细如发之人,听得此语,心里已大致有谱,只笑着不言语。郑娘子便走下席来,拉着傅月明的手,向她说道:“见有傅家娘子的大姑娘,人物美貌,贤良淑德,善能管家,又你家公子年貌相当,可不是见成的好亲事?”说着,又回身向陈杏娘说道:“傅家娘子,你觉得怎样?”陈杏娘还未答话,那傅月明却已先自羞红了面颊,低声说了句“郑家伯母吃醉了酒,拿我一个小辈取笑起来。”言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