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小病痛。今出了这样的事,陈杏娘便也使人去请。
少顷,那刘婆子已然到了,先上来与陈杏娘见过。陈杏娘笑道:“今儿请您老过来,不为别的。就是家里自阁楼子里翻出一包药来,不知是什么东西,怕有人误吃出事。请您给看看。”说毕,便有丫头上来,拿了药包捧与她瞧。
那刘婆子凑上前去,仔细瞧了瞧,又拈起一点子药末递入口里咂摸了一番,便说道:“回主家奶奶的话,这不过是些磨成粉的黄连、葛根、半夏,还有些黄土面儿。就是个治泻痢的药方子。”众人闻言,不独傅月明暗暗纳罕,连田姨娘与傅薇仙也轻嚼暗骂上当不绝。
陈杏娘听了这话,面不改色,谢了她一钱银子,使小厮又送了她出去。便发落傅薇仙道:“你说买老鼠药,却让人拿这东西蒙混你!好在只是些没要紧的东西,倘或是些什么不能见人的脏东西,可怎么好?!往后没我的话,不许你私自买东西,更不许出这二门!让我打听出来,定然不饶!”一言未了,又喝道:“那药也还罢了,这银子的事儿却怎么说?你哪里来的这些钱?!莫不是偷盗来的?!还不快说!”
傅薇仙心中浪翻波涌,一时竟寻不出话来辩驳,素日里能说会道的一个人儿,这会儿竟窘在了当地,只见那粉面之上不住的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