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着药气浓重,赶忙丢下,又问道:“这又是什么?!你整日在这屋里瞒神哄鬼的做些什么勾当?!”傅薇仙嗫嚅着,半晌才低声道:“这屋子里闹老鼠,女儿叫人弄了些药来,每日拌饭喂老鼠的。”傅月明插口笑道:“既是要买毒药来药老鼠,妹妹为何不对老爷太太说?自己偷弄东西进来,吃人骗了没个效验也还罢了。倘或一时不留神,竟吃到自己肚子里,可要怎么好?”她此语暗含讥讽,傅薇仙如何听不出来,只是当着太太面前,又正在理亏,只得含忍了。
傅月明又向陈杏娘道:“母亲,虽然薇仙妹妹说是药老鼠的,然那外间走街串巷的货郎,多得是那口甜心毒的,又看妹妹年小,不定弄些什么来哄骗妹妹。还是验个仔细的好。”陈杏娘闻听此言有理,便向左右吩咐道:“去门外,把刘婆子请来。”一声吩咐下去,便有小厮奔出门外,传人去了。
陈杏娘所说的刘婆子,乃是傅宅后街巷子上住着的一个积年老寡妇,她夫家姓刘,上了年纪邻里街坊便皆呼她作刘妈妈。她丈夫死得早,她只靠说媒拉纤,替人买卖侍女为生,故而与这徽州城中的富贵人家也多有些侵润,如陈杏娘这样的,都叫她刘婆子。又因她会些粗浅药理,寻常妇科疾病、小儿寒热,皆能医治,便常有人家请她到家中去医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