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沐槐兀自未醒,便在明间里坐了,仍是气咻咻的。傅月明眼见母亲仍在气头上,因知这屋里总是备着滚水,便走去倒了一盏热茶上来,递与陈杏娘,嘴里温声说道:“母亲吃盏热茶,且消消气。”陈杏娘接了茶盏过去,吃了一口放在桌上,就望着傅月明说道:“月儿,你说说,这田姨娘往日里也算听话的了,怎么骨子里竟是这么个烂污下作的东西!她随了我这么多年,我竟没认出她来!”
    傅月明听说,心里忖度着,面上就笑道:“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,幸得咱们早早发现了。倒是母亲打算怎么料理呢?”陈杏娘听问,心里却倒犯难了,这田姨娘虽说可恨,却也是伺候了她多年的人,之前也并没什么过错,到底还算有一份主仆情意。姬妾贪墨家财,按着俗世的规矩,大凡都是喊人伢子上门领去卖了。然而,傅沐槐同陈杏娘都是宅心仁厚、宽大慈善之人,田姨娘又是伺候过傅沐槐并育有一女的,直呼人贩子来领去,却似是有些无情。
    想及此处,陈杏娘只是迟疑,不肯言语。傅月明忖度母亲的性子,便大致猜着了,她虽恨毒了这母女二人,却因秉性纯孝,不肯忤逆母亲。再者,傅薇仙与田姨娘眼下所为,并非十恶不赦,就算是自己逼迫,父母只怕也不会依从。此事倒不能操之过急,还得徐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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