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之。
    半晌,陈杏娘方才开口含糊道:“等你爹醒了,再说罢。”傅月明闻言,只微微一笑,又说道:“还有一件,田姨娘盘剥的银两,不往别处放,单只放在薇仙妹妹房里,可见是亲母女。做起事来,也彼此放心。”陈杏娘听着,一声儿也不言语。
    说话间,管家媳妇冯氏进来回话道:“太太,已经问明白了。那金执壶儿就是蕙兰与香云两个孽障偷弄进二姑娘房里去的,二姑娘并不知情。”陈杏娘听说,便道:“这样手脚不净的丫头,留在家里做什么?明儿让刘婆子来领了去罢。”说毕,就摆手让冯氏下去了。傅月明在边儿上听着,便知这是屈打成招了。蕙兰与香云都是傅薇仙平日里的左膀右臂,上一世也没少欺凌自己,如今也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了。
    这日直至傍晚时分,傅沐槐方才醒来。陈杏娘过去,服侍着他吃了两碗醒酒汤,方才将今日的事由慢慢讲与他听。
    傅沐槐听过,果如傅月明所料,虽则亦是气恼不已,却并没下重手处置。只将田姨娘打了几十板子,拘了头面衣服,不许见人,每日里同家人媳妇一道在厨房上灶,家中大小事不许再沾手。傅薇仙则只准在后园子里走动,没有上房的准许,不得迈出二门一步。又因她身边两个丫头都被拉了出去,她没人服侍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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