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娘便将自己屋里的小丫头荷花拨了过去。
    田姨娘与傅薇仙在家里都是狂惯了的,此事一过,都闹了一场没脸。傅薇仙更是折损了两个心腹,连带着自己也不受老爷太太待见,不止出不得二门,连田姨娘的面也见不着了,索性日日只在屋里闲坐不出门,每日只到上房与老爷太太问个安就罢了。田姨娘落到这个田地,颇为落魄,日间上灶作活,常被家人媳妇们奚落耻笑。这些人往日里都是在她手里听使唤的,如今反落的让她们戏耍,这一口闷气委实难咽下去。然而,她们惹出这场事来,田姨娘没出傅家大门已算是万幸了,暂且不敢再生事端。
    自田姨娘被贬,陈杏娘独个儿打理家务,傅家虽人事有限,一日里却也有十几桩的事情、七八样账目冒出来,她一人主持家事,身上又常有病痛,难免有些精神不济,周转不开。傅月明便常往上房来,从旁佐助一二。傅沐槐与陈杏娘见她算账清楚,处事分明,便逐渐将些事情交予她打理。些许日常小事,也无需细说。
    单说自酒席一事后,陈氏回去便再没消息。傅月明在家中日日盼望,可谓是引颈以待,望眼欲穿。三五不时便打发家中小厮拿些吃食点心,往外祖家里走动,探听消息,却总不得个确实的讯息。好容易盼到陈家来人,却是陈秋华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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