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道理?!今日寻不着这把壶,我定是不罢休的!”说毕,便斥退了傅薇仙,迈步出门,直奔宁馨堂而去。
傅薇仙见推诿不过,只得跟了过去,双手绞着帕子,心中七上八下的。
进得宁馨堂中,傅月明打眼望了一遭,自她重生过来,还没到这儿来瞧过。但见此地桌椅陈设仍如前世一般,皆是杨木打造,做工虽也考究,却比之自己屋里的差了不止一格。这傅薇仙缘何对己如此嫉恨,她前世不明,今生倒大致可明了些许了。
众人入得屋内,陈杏娘也不瞧傅薇仙,也不看田姨娘,径直下令道:“将这屋子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的搜个干净!不要漏了哪里。”一众媳妇得令,卷起了袖管,穿堂入室,翻箱倒柜,只差掘地三尺了。陈杏娘冷着脸坐在堂上,傅月明倚着她立着,傅薇仙靠在墙边,垂着脸儿,一声儿也不吭。
不出一时三刻,里面便有人喊道:“可是有了!”登时便有一媳妇子抱着一个包裹出来,送到陈杏娘跟前。陈杏娘打眼看去,果见蓝底白花的手巾里包着一把金雕菊纹执壶,正是今日席上丢的那把!不觉沉下脸来,向傅薇仙喝道:“你怎样说?!千也要说嘴,万也要说嘴,如今打了嘴了,没得说了!这壶平白的,怎么跑到你屋里去了?!”
傅薇仙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