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自屋里搜出,心知落了人的圈套,虽是暗自咬牙,面上还是强辩道:“女儿也不知这壶是怎么跑到屋里来的,女儿今儿没在席上久坐,待开了宴没多久就往前头陪姨娘去了,这后头的事儿一概不知,太太也是知道的。想必是……想必是蕙兰同香云的手脚,太太将她二人叫来审问一番,自可知晓。”
田姨娘眼见事情不好,也忙走来说和,母女二人一口咬死了推在那两个丫头身上。陈杏娘寒着脸,正在说此事,忽的又有人自里屋拿了一样东西出来,说道:“又寻出来几件东西,有些小的不识得,请太太看看。”嘴里说着,便把那一包东西放到了桌上。
陈杏娘见那是快蓝底白花的粗布包袱皮儿,里头放着一个桑皮纸包,许多散碎银两,不觉心中疑云骤起:虽则傅家不亏待庶女,傅薇仙每月里也同傅月明一般有一两银子的月例,然而她却如何能攒下这许多银钱?她又是个极爱颜面的人,日常花销不小,怎样也是攒不下来钱的。当下,也不忙着问询,只连声呼人拿了秤上来,亲手称了称,却竟有五十两之多,不禁拉下脸来,瞅着傅薇仙道:“这是怎么个缘故?你哪来这许多银钱?!”
傅薇仙紧抿着嘴,小脸煞白,说不出话来。陈杏娘又伸手拿了那纸包,打开一瞧,却是些土黄色的药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