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那么一句。既没定下,那便罢了。我听人说起,徐家那孩子很有些不好,为人浮浪,性好女色,身边放着好几个通房丫头伺候。若是定了这样的人家,月儿将来过去,还不得受气?”陈杏娘微微一笑,说道:“劳父亲牵挂了,我也是听人这样说,并不曾定下。”
    原来,陈氏自归家去,便将那段心事与公公商议了。陈煕尧闻说,心中倒也很以为是,傅家广有家财,又是砍不断的亲戚,傅月明亦是打小自己瞧着长起来的,很是中意这孙媳妇人选。故而于陈昭仁来傅家读书,他一力促成,也是另有一番心思。今听说傅家有人提亲,便也坐不住亲自过来打探消息。听闻陈杏娘言说此事黄了,这才安心。
    当下,丫头端了茶上来,众人吃过。前头打发了小厮到后面来说:“老爷请表少爷、表小姐到堂上见先生。”陈杏娘听见,连忙打发陈昭仁、陈秋华起身,陈氏又将事先封下的拜师礼拿出,交予小厮,同陈杏娘一道将二人送至堂前。
    才走至软壁后头,傅薇仙一个箭步上前,向陈杏娘笑道:“太太,我也想随哥哥姐姐一道入学读书,识些规矩,不知太太准也不准?”陈杏娘顿时一怔,欲待说不准,当着这许多亲戚的面,倒显得自己为难庶女,面子上也挪不开。然而因着近来的几桩事,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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