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娘为这母女二人着实弄寒了心,要让她附学,心底却又着实的不情愿。
正在僵持之际,还是傅月明走来说道:“妹妹想要读书呢,也是好事。然而这会子先生在堂上等着,你挡着昭仁不让他上去,岂不是让先生空坐着?也是失了礼数。你那事,往后慢慢商量不迟,何必急在这当头上?倒叫人以为,妹妹是以此为胁迫,硬要太太立刻应下你呢?”傅薇仙一笑,说了句:“可是姐姐多心,不过是才想起来,同太太说一声罢了,哪有此意?”言罢,就退在了一边。陈煕尧便领着陈昭仁兄妹二人登堂拜见先生。
因着傅月明与陈秋华只是女学生,便免了许多繁文缛节。然而陈昭仁自与她们不同,与季秋阳行了整套的拜师礼,又将礼物双手奉上,方才各自归座。季秋阳打量了这兄妹二人几眼,眼看着陈秋华生得甚是清秀,心中便暗道:虽还及不上月明,也算得上是位琼闺秀玉了。
又看陈昭仁亦是十分俊俏,便赞叹了几分,同他攀谈了几句,问他都读过些什么书,闻得他在家随着祖父已将四书读了些,便拿《大学》中一些句子令他破题[1]。陈昭仁也尽能做的出来,虽还差强人意,然在他这年纪,也算难得了。季秋阳问了些话,见他言谈滚滚,谈吐不俗,便向陈煕尧与傅沐槐称赞了几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