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直到天际发白才朦胧睡去。
再说上房里,打发了两个丫头离去,傅沐槐同陈杏娘归入内室,傅沐槐就说道:“这几日我瞧着,好似月儿同薇仙有些不合?两个在一处不大说话了。”陈杏娘瞅了他一眼,说道:“哪有此事,想是你多心了。近来薇仙言语不得当倒是真的,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实在难入人眼。你不要因着她年纪小,偏疼小女儿,就去胡乱责怪月儿。让我听见,那我可是不依的。”傅沐槐眼见娘子娇嗔,心下动意,凑上前去,闻着她身上的脂粉香气,嬉笑道:“哪儿能呢,我不过白说说罢了。月儿是咱们俩的女儿,我自然是最疼的。薇仙再如何,又怎能同月儿相提并论?”
陈杏娘同他调笑了一阵,又虑道:“只是我跟了你这许多年,也只养了这一个女儿。你傅家香火难继,我也愧对傅家列祖列宗。我说……不然过上两日,让后巷的刘妈妈寻个好人家女子,替你再收一房姨娘?”
她话未说毕,傅沐槐便即打断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我早跟你说过,倘或你我命中有子,你又不是老得不能再生了,何用再收?若是我傅沐槐福薄该当如此,就弄一百个来又当得什么?我已是这个年纪了,又何必去糟蹋人家年轻姑娘,也是没阴德的事情。就是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