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也是当初你防人说闲话,硬叫我收的,弄到如今不也只得一个女儿?我心里,只要守着你和孩子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是好的了。如今咱们有这份家业,日子也过得顺遂,岂不舒坦?定要在这屋里耸上七八个,人多口多,再生出些是非,我也烦心你也难过,何苦来?我心里一早想过了,若是你我久后无出,就替月明招赘个女婿,顶了这门户也罢。咱们家也不缺银钱使用,也不用他有多大的能耐,挣多少钱,只要能守得住这份家业,待得月明好,就是好的了。”
陈杏娘听了这话,心中甚觉情动。这世间男子莫说是无子的,就是子孙满堂了,还总想着多收几房姨太太受用,如傅沐槐这样的,也是当真少见了。她日常与那些官家娘子坐在一处吃茶闲话,听她们说起家中那些年轻姨娘如何狐媚,如何争宠吵闹,如何受气不过,心中便觉得意。她虽不得珠冠上头,锦袍加身,却在上头高了她们一截。
当下,她也不再劝说,只是软语笑道:“罢了,咱们不说这个了。你不是要打发冯安同常贵到江苏去打点那盐运使么?快些写了书信,明儿叫他们捎去。回来时,就接了姑娘一家子一道来罢。”傅沐槐听说,忙道:“你不提,我可要忘了呢。”说毕,便叫冬梅过来铺纸研墨,陈杏娘亲自在旁掌灯,他自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