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请,不好不去,只得同傅月明说道:“在下有事,不便久留,姑娘恕罪。”又吩咐那丫头道:“将傅姑娘好生送回去。”言毕,举步便行。
傅月明见他渐渐远去,身影隐在一处山石之后,方才随那丫头往前头行去。
那丫头引着她穿过一处山石洞子,绕过两处弯道,那来时的道路便赫然现于脚下。傅月明心中暗暗称奇,对此处铺子主人不免更生了几分佩服,又好奇季秋阳与那位焕春斋主人有何瓜葛,看四下无人便向那丫头打探道:“敢问姐姐,适才那位季先生同你家主人,是因何相识的?他们交情很好么?”那丫头听她这样问来,噗嗤一声笑了,又掩嘴笑道:“那位先生同我家主人相识甚早,其内情形我也不知。若说他二人的交情,那也称得上是生死之交了。”傅月明听了,又问了些旁的。那丫头却似有顾忌,含糊着不肯明说。傅月明也就听得糊里糊涂,终是莫知所以。
行至前头,那丫头不领她回铺内,反是引着她走到一间客室里。原来陈杏娘为她不知去了何处,在堂上焦躁不安,将桃红当众训斥得啼哭不已。正在不知如何是好,便有丫鬟出来言称主人请她母女二人入内室歇息,傅月明转瞬便来。
陈杏娘无奈之下,只得依从,带了傅薇仙进客室等候,就有丫头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