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香茶果点,礼数甚是周全。陈杏娘出身于书香门第,本自有几分眼力见识,看这屋内虽为客室,家具摆设甚是考究,四下铺陈又皆为古玩字画,而少见金银器皿。足见此宅主人品位风雅,非等闲爆发商贾可比。她虽挂心女儿,却也不禁暗自称叹,又见那出来招待的丫鬟衣着打扮、谈吐举止皆为不俗,便与她攀谈,慢慢打探这焕春斋主人的来历家世以及成家与否等一应讯息。那丫鬟却是个能说会道,巧舌如簧之人,于陈杏娘所问,虽是知无不言却是言辞闪烁,不尽不实。陈杏娘问了许多,却也只得知了这铺子主人年纪尚轻,未曾娶亲,又因生意忙碌,时常不在城内,日常一应账目往来皆是前堂上的刘掌柜打理。
    过得片刻,傅月明才自后头出来,红着脸见了母亲。陈杏娘见她无恙,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又不免生气,当着外人不好斥责,只即刻起身告去。临出门之际,她心念一转,又向那丫头笑问道:“小女打扰了府上,我心有不安。可否请主人出来一见,我好当面谢过?”那丫头却微笑回道:“对不住太太,主人此刻不在铺里,往别处去了,不得相见,还望太太见谅。适才乃是掌柜见太太在堂上焦急,又觉堂上人多吵闹,不是等人的去处,遂假托主人之名,请太太进来等姑娘的。”傅月明听闻此语,心中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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