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睡去了。独剩傅月明自个儿,在屋中闷坐,看着桌上红烛摇曳,满心里皆是今日季秋阳的一言一笑,不禁情丝萦逗,缠绵悱恻,两颊滚烫,如被火烧。起身走至窗边,推窗望去,却见天际银盘高挂,玉霜轻抹,想及嫦娥吴刚等风流故事,更觉情动难抑,颠来倒去,长吁短叹,直至三更天上,方才在床上和衣而眠。
翌日,傅沐槐打发了两个小厮与季秋阳收拾房屋,又至客栈接他。他一个单身人,行囊是极少的,只随身一个包裹,更无别物。那房子就在傅宅后街上,安着一个半门子,到底是两层,虽是浅窄些,好在他一人住,也尽够了。傅沐槐又自家里选了一个清俊伶俐的小郎,改名作抱书,打发来与他做个书童,早晚侍奉,跟出门,提书袋。季秋阳不免又亲至傅家,与傅沐槐当面致谢。
又隔一日,季秋阳便来傅宅中开课。
这日清晨,陈秋华同陈昭仁兄妹二人一早骑马乘轿来至傅家,与傅沐槐夫妇二人见过。陈杏娘留陈秋华在上房里坐,陈昭仁便独个儿往书房里去。原来,这男学生与女学生功课不一,季秋阳便将这姊妹三人分开,上午专为陈昭仁讲书,过了午后再与傅月明并陈秋华说课。
陈秋华进得上房,只见表姊傅月明一早就在了。姐妹两人见了,相互携手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