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一番。陈秋华观傅月明今日打扮的比往日不同,身着一件玉色织金盘花钮的扣身衫子,下头一条血红石榴褶裙,头上簪着几样新掐的时令花朵,面上脂粉匀净,明眸皓齿,肤白唇朱,甚是婉约动人。傅月明看陈秋华仍是素服淡妆,只略做修饰,却是比往日更见清雅,光华照人。两人对视一笑,让着在描金炕床上坐了,傅月明先开口道:“妹妹近来可好?听闻前儿有人到家里去相看了,可是妹妹大喜了?”
    陈秋华面上一冷,开口道:“那样的人,我怎能嫁?母亲是看着好,我却没依。”陈杏娘在旁插口笑道:“我听说是城东开酒铺的陶家,虽是个商家,陶家的孩子倒很是忠厚老实,姑娘怎么不愿意呢?”
    此事,上一世也有,也是陈秋华不愿,便黄了。为此还闹出了些话来,弄得她无人肯娶,才被迫嫁了那酒肉之徒。傅月明虽知这门亲事已无转圜余地,却也觉母亲所说有理,又想问问陈秋华的意思,便笑问道:“母亲所说极是,妹妹却为何不愿呢?”陈秋华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这人日日只知黄白之物,蝇营狗苟,好不粗俗!他读过几本书,知道几个古人?我若得了这样的夫婿,可要整宿的犯恶心,睡不着觉呢!”
    傅月明听她这话,甚觉无礼,不好接口,只笑道:“自来是媒妁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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