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今年尚不及十四,这样的年纪,哪里来的什么故人?”傅月明含笑道:“先生又不曾伴我长大,怎知得这般贴切?”说毕,一双水珠儿也似的眼睛便睨了他一眼。
她这一瞥,甚是媚态横生,虽是不上十四五的年纪,态度却亦自撩人。季秋阳心中一动,手略抬了抬,又放了下去。二人目光碰在一处,四目相对,又慌忙错开,一时竟都说不出话来。
良久,季秋阳方才笑道:“姑娘可知,这玉佩并非独个儿,乃是一对儿。姑娘这枚是雌佩,世间还存有一枚雄佩。”傅月明面上微红,嘴里说道:“先生可是说笑,一块玉佩罢了,哪里分得雌雄公母?无过只是两块一样的玉佩,先生是哄我呢?”季秋阳笑道:“并不敢哄姑娘,确有一块这样的玉佩,姑娘一见便可知了。”傅月明笑道:“眼见为实,先生空口无凭,我是不信的。”季秋阳笑道:“并不敢哄姑娘,只是那东西不好与姑娘得见。若能时,我自然拿来与姑娘瞧。”傅月明好奇道:“什么古怪东西,还不能与人看?”季秋阳却淡淡一笑,未再言语。
二人在屋内说了半日的话,季秋阳虑及傅家人多口杂,或为谁在外头听了去,讹传是非,于傅月明不利,便告辞离去。傅月明也步出书房,往回走去。
行经宁馨堂门前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