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荷花在廊上闲坐,她便点手招她过来,含笑问道:“二姑娘伤势如何了?”荷花回道:“姑娘鞭伤好些了,夜里也敢躺着睡了。就是一件,夜间时常疼醒,要茶要水的,我同兰芝也不敢睡熟过去。”傅月明点头笑道:“为这场事,你们也很辛苦了。待二姑娘好时,必定赏你们的。”
荷花却将嘴一撇,说道:“赏不赏的,我也不敢指望。只图太太早点买几个人进来,替换我回去罢。”傅月明心中一动,问道:“怎么?二姑娘房里差事不多,该比上房里清闲些。你倒急着回去?”荷花便指手画脚的说道:“话所如此,可这二姑娘心思也太重了些。瞧我是太太身边的人,凡事不论大小,但只她身边的,都不叫我沾手,只靠着兰芝一个。前儿兰芝累的成不得,叫我与她替替手,服侍姑娘吃饭。谁知我才过去,二姑娘见是我断了碗过来,连声叫我出去了。我倒稀罕伺候她呢!”
傅月明闻言,不觉笑道:“说这话,你也是淘气了。她一个病人,成日躺在床上,自然烦闷些。”说着,就将她拉到海棠树下头,借着树荫遮蔽,问她道:“你既不想伺候二姑娘,我这儿倒有一桩差事,不知你肯不肯?”荷花眼珠一转,说道:“姑娘有命,小的敢说肯不肯?姑娘只管说来就是。”傅月明便说道:“你也知道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