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一步,登科及第,那事情自会有所转机。
    然而此事说来轻巧,如今一则她不知季秋阳究竟有何打算,按着他上一世的脾气性子,是最不喜欢这蝇营狗苟的勾当的;二来,入仕为宦,才学自是要紧的,还须得钱财打点人情。看季秋阳如今的情形,自是拿不出这笔银子来。傅家虽然有钱,却又不归自己使,又不好开口向父母求告。
    如此种种事由纷至沓来,她心中乱如麻团,理不出个头绪。这般发了一会儿呆,上房里的夏荷过来,称太太请她过去。她连忙将两枚玉佩都收在了妆奁里,起身理了理衣裳,同夏荷去了。
    走到上房,陈杏娘正同陈昭仁兄妹两个吃茶闲话。见她到来,陈昭仁并陈秋华起来,与她见过,方才各自落座。
    陈杏娘笑道:“铺里伙计去江南贩布,捎回来些好茶,炖一壶上来咱们尝尝。”因问傅月明道:“这会子在屋里做什么?半日也不见你来。”傅月明心中有事,只搪塞笑道:“天气热,又听先生讲了半日的书,身上困倦,在屋里躺会儿,险些睡着。不是母亲叫夏荷过去,我就睡了呢。”陈杏娘便笑嗔道:“真是孩子脾气,有客人在,你倒好躲在屋里睡觉。”陈昭仁赶忙说道:“姐姐体丰畏热,也是常情。横竖我们都是亲戚,常来常往惯了的,姑母倒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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