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说大姑娘送梅汤来与他吃。因这小玉是新近来服侍傅月明的,日常只在爱月楼前后走动,季秋阳并不识得。又有前番蕙香并陈秋华一事,他心中烦躁,只当是有人故技重施,假托了傅月明的名号,前来勾搭。天气又甚是闷热,他便有些不大耐烦,当即冷笑道:“又是梅汤又是瓜子仁儿,你们家的姑娘当真是尊师敬道。可惜季某没这样大的福气,你还拿回去,对那个叫你来的人说,季某不屑如此!”
这一席话,小玉听得怔怔的,往日里只闻说这季先生待人和气,今日见着怎么这等冷面冷语,连句中听的话都没有?待要再说什么,却见季秋阳已然背了身子,一副洋洋不睬的模样。她也是孩子心性,虽是自家姑娘交代的差事,也禁不住的呕了气,将足一顿,抽身飞快地去了。
回至爱月楼内,她将手里的壶砰地一声放在桌上,气咻咻的在椅上坐了。傅月明在里间听见,忙出来看视,见她这般模样,便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在哪儿着了气恼么?”说着,又看那桌上放着的瓷壶,伸手摸了摸,见里头梅汤仍是满的,不由又问道:“这梅汤怎么一点儿也不见少?敢是你没送去么?”
小玉本在委屈中,见姑娘来问,便将季秋阳的恶形恶状描述了个淋漓尽致,又说道:“姑娘好心好意送去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