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他竟然连瞧都不瞧一眼。又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在里头,就叫我拿回来了。那意思,敢是说姑娘不是正经人呢。”傅月明听了,心中疑惑,暗道:他若知是我送的,该当不会如此的。便问道:“你告诉他了,是我叫你送去的么?”小玉点头道:“我说了,他叫我拿回来,说他没福消受。”
    傅月明听了这言语,很是不解,便在窗前坐着闷闷地出神,自思道:他前番还叫抱书拿了玉佩与我,怎么今日忽然就翻脸不认起来?莫非这几日间竟出了什么变故么?想至此处,她转念又道:我在家里不得出去,外头的事儿通不知道一丝儿的。那陈秋华既能送了瓜子仁与他,难保还有些别的什么我不知的。他该不会因此便把心惑动了?他又常在外头走动,莫非是又遇见了什么绝色女子,转了心思不成?
    季秋阳与傅月明两世相交至此,虽是各自暗中属意,却从不曾将这段j□j当面挑明。季秋阳又是个性情琢磨不定之人,傅月明难知其心中所想为何。出了这样的误会,碍着人多眼杂,她又不好走去当面质问,关心情切之下,难免不胡思乱想起来。
    小玉抱怨了一通,又见自家姑娘坐在窗前,愁眉深锁,不言不语,知道她是听了进去,也不好再多口说些什么,便走到廊上去侍弄晾晒的花草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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