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,就是不愿意,又能怎么样呢?”傅月明听说,便握了她的手,向她温声笑道:“春姑姑过的日子,我都看在眼里。然而春姑姑也不必过于烦恼,只要我那姑妈拿捏不得姑姑,姑姑自然就好过了。”唐春娇叹了口气,说道:“谈何容易?”
    傅月明笑道:“只要姑姑嫁了个好人家,自然就离了她的手了。到那时,姑姑万事都有婆家主张,她这么个寡嫂,还能管着出嫁的小姑子什么事呢?”唐春娇闻得此语,不觉羞红了脸。傅月明见她又不言语了,便追问道:“姑姑怎样想呢?”
    唐春娇这才低声道:“凭姑娘吩咐罢,只是我没亲没靠,父兄走前也没留下份嫁妆,这亲事怕是难说。”傅月明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个就不必姑姑烦恼,我自有法子。”
    两人说了些话,傅月明有心拉拢,不住口的问些寒暖饥饱话语,又叫桃红到屋里拿了一盒新扎的绢花出来,递与她,嘴里就笑道:“这是我亲手做的,虽不算好,但难得这个颜色合适姑姑戴。姑姑若不嫌弃,就拿去罢。”唐春娇接过盒子,打开一瞧,只见里头放着六朵玉色丝绸扎的绢花,样式甚是新鲜好看。且颜色素淡,倒正好自己孝里戴。
    须知,自打她兄长过世,唐姑妈便借口孝里不能穿艳打扮,将她一应的首饰、颜色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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