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都卷了去。到得这里,更是每日家将生计艰难挂在嘴边,诸般用度甚为苛刻,她如今出门连件像样的衣裳首饰都没有。唐姑妈有时出门也叫她,她皆为这个缘故不肯去。今见了这样的花朵,一个正在春闺里的姑娘,哪有不喜欢的道理。又是这样一个颜色,料想嫂子也挑不出什么来。当下,便向傅月明道了谢。
傅月明见她笑逐颜开,便慢慢的套问她口里话语,问及唐睿近来做些什么事,见些什么人。然而唐睿是个男子,日常不在家中,就有事也不同她说,她也不比绿柳多知道些什么。傅月明听罢,满心失望,面上倒不曾带出来。唐春娇抱着那盒子,忽然想起一事,说道:“倒是有一桩怪事儿,前儿嫂子出了门,睿哥儿也到铺子里去了,独剩我与侄女在家。我正在后堂上看丫头扫地,门上小厮忽然进来,说一个胖大姑子来寻睿哥儿说话。我倒满心疑惑,睿哥儿一个男子,倒怎么和一个姑子扯上干系?又因家里没人在,只我们两个姑娘家,哪里好招惹是非,就叫小厮打发出去了。”
傅月明听了,倒也奇怪,便问道:“她不是来寻姑妈的,倒是要找表哥?”唐春娇点头说道:“正是呢,我故此奇怪。待睿哥回来,我将此事告与他,他却只说知道了。”傅月明又问道:“你也没再细问?”唐春娇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