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。如今,倒是季秋阳替自己打探了消息。
若是他所言不虚,那便是这唐睿伙同傅赖光、李掌柜一道不知做了什么手脚,方能这般盈利。她虽想到此节,却一时也无计可施。这生意上的事情,自来是只听父亲的,父亲不在,自有各铺里掌柜料理事宜。自己不过是这家里的姑娘,倒怎么好去插口过问?就是告与母亲,又能怎样?再一则,这是季秋阳私下传与自己的消息,人若问起来,倒要怎么说?且又并没什么实在的把柄。
正这般想时,却见冬梅打上房匆匆走来,行至山石洞子边还险些滑倒。傅月明连忙起来,嘴里一面说着:“小心些,才下了雨,路滑,仔细跌了腿!”一面一叠声的叫桃红出来出搀扶。
待冬梅走上阶来,傅月明看她满面仓惶,忙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你来地这么急?”冬梅白着脸说道:“姑娘,赶紧去前堂上瞧瞧罢。来了乌压压一堂子的人,傅二叔、三叔公、还有咱们街上的当街里正,来说什么,给老爷讨小的事儿,还有什么孩子夹在里头。”
傅月明不听则已,一听人便如提在冷水盆里,一张粉脸登时煞白,不住口的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老爷不在家,倒讨哪门子的小?这事儿里正怎么又搀和进去了,倒同他有什么相干?”冬梅急道: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