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来人就这么说,坐在堂上不肯走。太太气得直哭,现在上房里倒着,姑娘快去瞧瞧罢。”傅月明连忙叫桃红拿衣裳,又问道:“堂上客人谁陪着?”冬梅答道:“是老太爷。”
    一时桃红拿了衣裳过来,傅月明穿了便往上房去。行至房内,果见陈杏娘睡倒在床上,云鬟散乱,两眼红肿,满脸泪痕,一见女儿过来,又止不住悲哭连连道:“月儿,你说这真叫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!哪里想到你爹这么些年了,竟然在外头还藏着个人!”傅月明走上前来,在床畔坐了,先使冬梅拧了手巾过来与太太擦脸,又吩咐桃红倒热茶来,就说道:“母亲也不要听外头那些人乱说,父亲几时有的人。咱们怎么连些影子也不知道的?往日里,就是母亲明着要给父亲纳妾,父亲也不依的。怎么就忽然打地下钻出这么个人来?”又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陈杏娘见女儿在跟前,心里倒安宁了些,又吃了两口热茶,方才缓缓说道:“今儿午前时候,你外祖父才过来。这前脚进门,后脚就跟进来许多人。有你三叔公,傅赖光那泼皮,这街坊说得上话的,并里正。还带来一个女子,年纪不上二十,挺着个肚子,硬说是你爹的种。里正以你爹没后,立逼着叫我领她进门,立文书给你爹做妾。我气的没法子,又是个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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