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的事已然成了,陈杏娘却怒极生恨,要打发田姨娘出门。
她心中忖度如此行事颇为不妥,一面先喊住了冬梅,一面向陈杏娘笑道:“母亲也忒急躁了,如今又没什么现成的把柄证据。便是兰香这事,她既可推不知,又可说是为傅家子嗣计,全无错处的。母亲倒凭什么打发她呢?虽说母亲是正房,撵一个妾侍算不得什么,然而父亲现下不在家,母亲这样急切行事,难免不令世人诟病妒忌,难为了母亲素日里贤惠的名声。依我说来,不如暂且压下这事,待父亲回来,母亲细细地告诉了父亲。得父亲回来时,兰香的事儿必定也见的明白了,再定她一个搅扰家宅的罪名,赶她出去岂不名正言顺?何必只急在眼前呢?”
陈杏娘想了一回,叹道:“你倒想得周全,我是急切了些。然而我性子急躁,既得知了她背地里使坏,便连片刻也容她不得的!”傅月明劝道:“再忍她几日也就是了,横竖父亲也就待回来了。”因问道:“父亲那边可有消息来?不知父亲病得好些了么。”陈杏娘说道:“天安才送信儿过来,说老爷已好多了,如今正忙着兑换盐引,发卖货物,得忙完就回来的。”傅月明点了点头,又望着莲香说道:“嫂子还有事要同太太说?”
莲香早已听得呆了,见傅月明问,方才回过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