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忙又说道:“兰香不想在咱家住了,说要去。”陈杏娘便笑了,说道:“她要去,那好了,让她去便是。谁还强留着她不成!”
傅月明料知母亲必有此语,便将事前同莲香说的那番言语又讲了一遍,说道:“母亲可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咱傅家是什么人家,凭她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么?若今番轻饶了她,日后是不是论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来咬上一口了。何况,她也并没说明那孩子究竟是谁的种,若不料理干净了,终究是个祸患。”陈杏娘便问道:“你既如此说,想必你是有注意的?”傅月明笑道:“母亲放心,我自有法子迫的那兰香把真话给吐出来!”
陈杏娘听了,上下看了她两眼,点头说道:“你眼瞅着就大了,心里的主意是越发的多了。也罢,你要干什么,凭你做去罢,只别闹出了格儿就是。”傅月明含笑称是,母女两个又说了一回话。冬梅把早饭送来,二人一道吃毕,傅月明方又出去。
出了上房门,她先不回去,只叫桃红将芸香寻来,她自在二门上立等。一时芸香到来,向她问安已毕,便问道:“姑娘叫小的来,可是有什么差使?”傅月明笑道:“我有件东西,想让嫂子替我买来。”芸香因问是何物,傅月明就说道:“我那屋子里近来闹老鼠,夜里只听它咬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