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此孟浪行事。”小玉这才低低应道:“姑娘教训,我都记着了。”
轿子抬至湖畔登船之处,傅月明下了轿子,却见林常安正在码头上立着。她虽不愿与此人多做纠缠,然而逢上了也不好做没看见,只得上前招呼了一声。林常安满面含笑,向她说道:“姑娘要回去,我恐路上不便当,又没个仆从相随,我来送姑娘回家。”原来傅月明今日出来,因是跟着郑三娘来的,故而只有小玉一个随身侍奉,并不曾多带仆从。且来时坐的也是郑家的车马,这回去下了船,没有车马,也无法进城。
傅月明心里道:原来他们将此节也算计在内了,倒是筹划的好生精细。想了一回,便说道:“多谢公子好意,我也不敢劳烦公子屈尊。只烦请公子打发一个家人来,送我们回去也就是了。”林常安笑道:“这如何使得?我妹妹留姑娘说话,致使姑娘回去无车可乘,我兄妹二人心里好生不安。只有我这做兄长的,亲身送姑娘回府,再到府上向太太当面谢罪,这心下方可略安宁些,又怎能够随意叫个下人代劳呢?”
傅月明听了这话,一时竟也无可辩驳。原本,这男女同行十分的于礼不合。然而她到了这个境地,若林家无人相送,却也当真寸步难行。无奈之下,她只在心中计较:先回家去,再做打算。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