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走这一遭,也未必就如何了。当下,她向着林常安深深作福,说道:“那便有劳林公子了。”林常安喜不自胜,连忙还礼,又喝令家人将船撑来,放了舢板。小玉搀扶着傅月明上船,林常安也随之跟上,又走上两个林府家人,众人皆在舱内坐下。林常安见已妥当,方才吩咐船夫开船。
少顷,船行至湖畔。傅月明才下船便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,车前两人立着,手里都提着林府的灯笼。她眼看此状,斜眼睨着林常安,说道:“林公子安排的好生周到。”林常安明知她讥刺于己,却厚着脸皮笑道:“姑娘谬赞了,时候将晚,再不进城就要迟了,咱们快些去罢。”
傅月明也不多言,只由小玉扶着,登上马车。掀帘入内,却见那车里茶汤齐备,座上铺设厚毡,她心中倒也感念林常安细微体贴,口中也不提起,只在里头坐了。小玉放好了帘子,傅月明打车窗里向外望去,只见林常安翻身上马,向那车夫道了句:“走罢!”车子便辘辘前行,林常安骑在马上,只在车子左右,并不曾有片刻远离。林府那两个家人,手里提着灯笼,在前头引着。
傅月明眼望此景,心中忧虑不安,不觉就露在脸上。小玉在旁瞧了出来,便蓄意低声笑道:“这林公子待姑娘,也当真是用心了。若是前头没有季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