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人做西宾,竟还勾搭上了自己的女学生。昔日在我家时,我还当先生是个至诚君子呢。”季秋阳浅笑道:“那日咱们便说好了,凭她花落谁家,咱们只各凭本事。林公子唆使令妹邀她去赏桂,我可有拦在里头?”林常安轻哼了一声,径自向外去了。走到门前,却见两个家人在大门上候着,那灯笼却已熄了。便问道:“怎么把灯笼给灭了?”家人回道:“方才傅家有人出来说话,说是大姑娘的言语,叫把灯笼给熄了。”林常安听了,不置可否,只呼喝着叫小厮牵马过来,骑上走了。
待行出一射之地,他忽然想到:别是他们借故将我支开,又去私会了。便叫过一个机灵下人,耳语了几句。那人点头去了,半日方回,说道:“公子才出来,先生也跟着出门了,现已回至后街上的寓所,小的亲眼瞧见的。”林常安听了,方才安心回府不提。
傅月明在屋内打听得林常安已去,正自庆幸计谋奏效,上房里冬梅便过来请,说太太相招。
傅月明倒也料到母亲必有话说,便整了整衣裳,带了桃红往上房去了。
走至上房,只见陈杏娘已然摘了冠,盘膝坐在炕上,那新买来的小丫头宝珠手里捧着一只盖碗茶盅立在一边。傅月明走上前来,笑道:“母亲这会儿召唤女儿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