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?”陈杏娘见她过来,便叫冬梅放了一张凳子在炕边,令她坐下说话。
傅月明依言坐了,陈杏娘便絮絮叨叨问起她今日出城赏花的经过缘由,并这林公子怎生同她相识,又为何送她回来等语。傅月明见母亲喜气盈腮,笑堆满面的情态,便知母亲那趋炎附势的老病发了,当下只拣了几处不要紧的略微说了说,又道:“女儿自到了林家的绣坊,便只同林家小姐在一处。落后,她留我说话,郑三娘子等不得先走了。我没法回来,于是林姑娘便让她哥哥送我回来了。这也是情理之内,倒没什么稀奇。”陈杏娘只是不信,说道:“若是如此,他们家随意打发个仆人送就是了,何必定要林公子来送?可见他是有些意思的。却才我问他,他家中还并没与他定下亲事,听他口里的话,也很是活动。”说着,她喜孜孜道:“月儿,没想到你的缘分竟在这儿呢。”
傅月明听了这话,心里不禁焦躁起来,张口说道:“母亲还是休要打这主意,林家是什么样的人家,咱家又是什么人家?哪里匹配的上呢?人家只是送我回来,哪里有别的什么意思?母亲别想歪了,倒弄出些笑话来,让外头那起贫嘴薄舌的歪派糟践。”
陈杏娘脸上登时沉了下来,说道:“我就不爱听这话,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了?虽是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