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,也没玷了他们家。林家虽世代为官,宦囊你我都清楚,那是极有限的。待你出阁的时候,家里替你厚厚的备上一份嫁妆,还怕谁看不起你么?今儿我瞧那林公子就很好,说话做事丝毫不拿大的。人家尚不嫌弃,你怎么倒自轻自贱起来?”
    傅月明耳闻此言十分昏聩,又看母亲韶刀的不堪,待要劝说,又情知无用,便就闭口不言。陈杏娘絮叨了半日,忽又埋怨起来:“我好端端的请林公子吃酒,你怎么把那季先生给喊来了,倒叫他不知说了些什么,把人给撵了去。这人也好没眼色,不过是个受雇于人的教书先生,倒恁的做起主来了!”
    傅月明听她排揎起季秋阳,便说道:“这事我还说母亲呢,好不好的,请他吃什么酒?父亲又不在家,招是招非的,林府的灯笼在咱们家门口放着好看?他是咱们家什么人,倒要母亲相陪吃酒,未免叫人看乔了。”陈杏娘却怒将起来,向她说道:“我是有春秋的人了,同他个毛孩子一桌坐坐又怎样呢?横竖只在咱们家门里,谁敢笑话也怎的?你这孩子素日里懂事,怎么今儿这等不听话起来?我与老爷统共就你这么个丫头,不靠着你还能靠着谁去?你找个好婆家,我们脸上也光彩些。你要是招了个靠不着的人,我们两口子往哪里晒牙渣骨去呢!”数落一顿,便觉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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