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气伤肝,方才如此。自此之后,老夫人可要宁心静养,再不能受半丝儿气了,不然往后怕是要弄出大症候来的。”傅沐槐听闻此言,连忙道谢,又厚厚的加了一份谢礼,将宋大夫送出门去,方才转了回去。
那唐姑妈打听得外客已去,又走来上房寻傅沐槐说话。
那傅沐槐在屋里坐着,脱了外衣,脸色十分不好,见了她却没了言语,半日才说道:“也罢,今儿我才回来,身上乏得厉害,没精神说话。你先回家去,过上两日,待你嫂子身上略好些,我也缓缓,咱们全家热热闹闹的吃一顿团圆饭。”
唐姑妈见兄长下了逐客令,且看他面色不善,到了嘴边的话只得又吞了回去,讪讪说道:“既是恁般,哥哥嫂嫂好生歇息,待过两日,我再来瞧你们。”说毕,起来福了福身子,就去了。傅月明碍着父亲在眼前,不好做的太过,便亲送了出去。
唐姑妈倒没别的言语,径自出了上房的小院。傅月明送到门上,见她去了,便转了回去。
唐姑妈直走到二门上,却见上房里才买来听用的宝珠正快步往这里走来,便站住了。等她一走近,唐姑妈便笑着招呼道:“姑娘这是往哪儿去?”宝珠见是姑太太喊,立住脚步笑回道:“老爷打发我出来吩咐小厮,去后街上把刘婆子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