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陈杏娘啐道:“你同谁说话呢,这般没大没小的!”傅月明笑着,在椅上坐了,又问道:“我先前的话,母亲说给父亲听了么?”陈杏娘说道:“都说了,老爷生气的很,只是我瞧得出来,他也为难的紧。好歹,那到底是他亲妹子!”傅月明见母亲脸色略有不忍,心中也知母亲虽与唐姑妈积怨已久,然而她同父亲的夫妻情意却是极深,要让父亲为难,她倒宁可自己委屈些。当下,便笑道:“这也是为了父亲好,倘或唐姑妈有个亲戚的样子,咱们是容不下人的么?她这样算计咱们,可见并没把父亲当成兄长看待。”
陈杏娘闻言,微微颔首道:“你说的有理,我也明白。”又叹道:“只是如此,你父亲心里不大好过了。”傅月明听了这话,不敢多言。陈杏娘又问道:“老爷去见那大夫了,可不打紧么?”傅月明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却有什么打紧的?母亲身上委实有这些病根,又不是咱们扯谎装出来的。再一则,我已吩咐人去交代过了。宋大夫是咱们家的老相识了,自然好说话的。”
这厢母女二人说着话,傅沐槐已到外头小客厅里见了宋大夫,问了些陈杏娘病症根由且有无要紧等话。这宋大夫受了傅月明的打点,且陈杏娘身上也确有些病根,便将三分说成了十分,并着意提道:“老夫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