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又说道:“父亲去同林家谈买卖时,便可提一提宋家的事。咱们家只叫人这样欺负,那生意要如何做得下去?林家若果有诚意,自然会替咱们出头。另外,咱们同林家走的近了,外头的人要打咱家的主意,自然也要多想想了。父亲往日总说官场上没个人,遇上事不易处,就是兑个盐引,也难比别人早掣些。如今能和林家合做买卖,往后想必要方便许多了。”这话说的傅沐槐颇为心动,傅家虽广有家财,却并无什么势力,纵然平日里与官府人家有些往来,也只是酒肉之交,没事时就罢了,遇上事便一个也指望不上。若是此番能得与林家搭上关系,确是受益匪浅。
三人说着话,转眼到了晌午,因陈杏娘身子不大便当,傅月明便吩咐宝珠与小玉在房中放了桌子,把酒菜拿进屋里。
两个丫头将碗盘摆列齐整,傅月明亲自执壶斟酒,捧与傅沐槐,巧笑说道:“父亲一路辛苦,但请满饮此杯,聊以解乏。”傅沐槐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又自傅月明手里接过执壶,将陈杏娘面前的杯子斟满,说道:“娘子在家中看守门户,料理家事,也着实辛苦。此杯,算我敬娘子的。”陈杏娘笑着才要举杯,傅月明却一手盖住杯子,向傅沐槐说道:“父亲忘了,母亲病着,不能吃酒。”说毕,便向小玉吩咐道:“有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