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下的花茶,倒一钟上来,权代酒了。”小玉应了一声,转去取茶。
傅沐槐连声道:“是我疏忽了,还是月儿心细,想的周全。”陈杏娘也微笑说道:“你出门这些日子,家里连着闹出这许多乱子,我又一气病倒,若不是月儿从中一力周旋,还不知要到什么田地呢。月儿到底也大了,为人处世颇有些风范,比前时那等小儿女模样是大有不同了。”一席话,说的傅月明脸颊微红,细声细语道:“母亲过誉了。”傅沐槐望着傅月明,含笑颔首道:“不错,月儿是要成人了。”
说话间,小玉已将花茶取来,替陈杏娘倒了一钟,陈杏娘便以此代酒,与傅沐槐碰了一杯,各自饮尽。三人执筷吃菜,傅月明又起来另取了一双竹筷,与他二人布菜忙碌。
傅沐槐眼见这桌上肴馔精致,不似家常吃食,便向陈杏娘问道:“你病着,还特特预备了酒菜?”陈杏娘摇头说道:“我哪有这个精力?都是月儿吩咐的。”傅沐槐笑望着傅月明,满眼慈爱之情。
少顷,傅月明命小玉取来一只食盒,将饭菜拨了两盘,放在其内,向她说道:“想必二姑娘还没吃饭,你给她送去罢。”说着,又向傅沐槐说道:“咱们三口在这里吃酒,我却忘了去请妹妹过来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傅沐槐却脸色一暗,放了杯